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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真隨筆

0623

鐵的暴風(Typhoon of Steel 1945/6/23)

一場被稱為「鐵的暴風」的殘酷戰爭,73年前的6/23在台灣北方的琉球群島終告結束,有超過20萬人死亡,沖繩縣在每年的這一天都放假、降半旗並辦理慰靈祭。首相及參眾議院議長全程參加,美國駐日大使及駐沖繩美軍司令也到場並獻花致意。

無懼日正當中的燄陽高照,有超過一萬名男女老幼齊聚現場,很多人徒步好幾公里前來,隊友說這場景只有媽祖遶境差堪比擬。

也有很多遺族帶著鮮花祭品,在一排排的人名碑前找尋前人的名字,並獻上花果食物虔敬祭拜。

走過一排排看似一望無際的黑色大理石碑,在最後一排轉角處,許多美軍圍繞成一圈,也在進行致祭儀式,刻在石碑上的一排排英文姓名也不少,戰爭時的敵我兩方,而今同在一起,作為戰爭可怕的歷史見證。

台灣距離琉球那麼近,戰前同屬一國,台灣人也有34個名字銘刻在此,73年後的今天,終於有一團包括參戰醫護及關心的民間人士前來祭拜,這應是史上第一次。

據導覽的又吉教授表示,建碑時能找得到的台灣人只有24人,近年慢慢到現在的34人,據他的推估,應該超過500人。因為戰前很多台灣人在此做生意。戰爭末期也有很多人被徵召來此從事蓋機場等戰爭整備工作,推測死亡人數大約在500~700人。

又吉教授說,他曾經多次帶台灣的立委、學者來,每次都拜託他們回台後多關心。他說他只是研究、協助而已,台灣的學者、立委要多關心這些人。他的學生中也有不少台灣人,他也都帶他們來,鼓勵他們關心研究,可惜事情還是沒改變。

他有點急的說,你看美軍幹部都來,台灣呢?拜託把台灣和琉球的歷史傳給下一代,不可能韓國人死那麼多,台灣人死那麼少。

他說他很願意幫忙。這些年來連北韓都有學者來和他研究,找出這麼多人,他希望協助台灣,大家合作研究,把歷史傳承下去。

0622

為國作見證

前總統李登輝以九旬高齡,明天將特地到沖繩參加太平洋戰爭中戰歿者的慰靈祭,並寫下「為國作見證」這幾個字,看了令人百感交集。

沖繩是二戰期間聯軍的「跳島戰略」中,向日本投原子彈前最後一個被攻擊的島嶼。台灣幸而被跳過,但那個時代的很多台灣青少年依舊死於戰爭,李登輝的哥哥李登欽就是死在菲律賓,所以這次他也算是戰歿者家屬來參加。

沖繩是日本最接近台灣的領土,戰前屬同一國,有不少台灣人移居到此,可惜戰後情況丕變,以致那場被稱為「鐵雨」的猛烈攻擊中,台灣人死亡人數及姓名幾不可考。而慰祭死難台灣人的紀念碑也遲至兩年前才落成。

戰爭中,台灣也有好幾處戰俘營,台灣人稱之為「督鼻仔寮」,每年美國在台協會等相關國家都會前來祭拜,只有台灣政府毀滅戰爭遺跡不遺餘力,哪會想去祭拜當年為保衛家園而死的台灣兵?

你說民進黨執政有沒有好一點?我們這團裡面有好幾位參戰老兵,未見外交部駐日本方面任何人給予任何關注,經費補助免談,連接機都沒有。

這在其他國家視為國寶級的戰爭見證者,在台灣卻無人在意,還有人「趁火打劫」,假籍協助之名,實際上是籍機免費旅遊!讓長輩們困在機場動彈不得⋯⋯難道這也是為國作見證?

0621

沖繩,我們來了

沖繩,73年前的此際,遭受美機無差別轟炸,死傷慘重。

73年來,每年此刻,他們都會舉辦慰靈祭,祭拜戰爭亡靈。

死難者中當然有台灣人,只因為日本戰敗,台灣被蔣介石占領,活著的人都被屠殺蹂躪,遑論亡者。

直到71年後的2016年,祭拜台灣亡者的「台灣之塔」才終於樹立在沖繩的和平公園。落款人是總統蔡英文。

台灣人在二戰中被徵召從軍而死者超過5萬人,多數死在海外,國民黨政府卻視台灣人為敵人、為皇民,至今未曾對二戰台灣英靈立碑祭拜;民進黨政府一樣不重視,反倒是前總統李登輝會來參加今年的慰靈祭。

由高雄市關懷台籍老兵文化協會發起的一行二十多人慰靈團,應是今年唯一代表台灣的團隊。

這一團從頭到尾都是協會前後任理事長、理事及工作人員辛苦組團,不但得不到政府部門的奧援,反而遇到一些奇怪的遭遇,導致團員中多位年逾九旬的二戰老兵也要搭廉價航空,因爲座位狹小,坐我旁邊的四、五十歲夫婦大呼吃不消,只能說讓幾位前輩們再回味一下戰時的苦難囉。

0618

從獸魂碑拆除危機看地方治理的困境

當豐富的文化觀光資源碰上無腦無心的政客

永靖鄉位在員林南方、社頭西方、田尾北方,是彰化縣福佬客的重鎮,據說取名「永靖」就是因為福客械鬥嚴重,希望地方永遠平安無事之意,客家人為避免被福佬人欺負而改說福佬語,所以永靖人說話有特別的腔調,像枝仔冰的冰他們唸成「ㄅㄣ」。

由於長期被忽視,彰化縣境內還保有很多古老建築及習俗,永靖也一樣,除了地方信仰中心、已有兩百多年歷史的永安宮(主神三山國王)之外,現在最有名的就是頂新魏家的祖宅「成美堂」,其他如餘三館、邱氏宗祠、永靖公學校,還有這個差點被拆的全縣僅存獸魂碑;此外,我曾去過一位詹姓朋友的古宅院、一位高姓朋友老家的「五層正身」大三合院...,都是非常精彩的老建築,都位在省道邊步行可達的距離,永靖街更是小而美的真正老街,地方政府卻任其破敗。

永靖剪黏師傅的手藝、永靖的果苗樹苗及盆栽栽培技術也是全台聞名。它也是當今縣長的故鄉。

頂新魏家自從食用油風暴後,積極挽救社會形象,開放整修不久的祖宅成美堂及週邊的庭園供免費參觀,還有導覽人員解說,參觀者採預約制,遊客駱驛不絕,縣府如果有心,和魏家協調,請他們把鄉內各觀光景點也列入,頂新能說不嗎?永靖公學校也不用長期關門養蚊子;縣長的故鄉更不至於容不下一座小小的獸魂碑,導致府會聯手(議員要求,縣府執行)必欲去之而後快吧。

尤其高鐵彰化站到此有接駁車,鄰近又有知名景點田尾公路花園,好好經營,讓彰化縣成為鄉土教育的活教室,還怕觀光客不來嗎?

台灣人長期接受洗腦教育的結果,教出一批全世界最沒有美學觀的人士,政治人物尤為可怕,要解決這個問題,不讓地方資源成為政客角力的籌碼,或許應該學習美國等先進國家的方式,地方治理改採經理人制,讓民選首長成為虛位,地方的建設才能有延續性,不必成每四年就要換一些政治口號,甚至把前朝計畫打掉重練的嚴重浪費現象,彰化縣民也不必每天提心吊膽,害怕哪裡的共同記憶突然又不見了...。

彰化縣文化局要拆獸魂碑 文史工作者罵:彰化人之恥

彰化縣政府17日下午在永靖鄉獸魂碑、城腳媽廟的廣場舉辦普度儀式,準備拆掉獸魂碑後把獸靈移到溪湖鎮肉品市場內的獸魂碑「合爐」,引來深綠的地方文史工作者陳婉真在臉書貼文痛罵是「彰化人之恥」;文化局今天回應說,碑屬改建,不具保存意義,又妨礙交通才決定拆除。

獸魂碑位在永靖鄉永安街與文建街(舊名三分仔路)轉角,日據時期當地是豬灶,不遠處還有一座收容水流屍的「城腳媽」小廟,最早記錄獸魂碑歷史的書是員林市靜修國小老師邱美都走訪耆老,撰寫的「走讀永靖街」鄉土教材,書中第146頁到149頁,2008年間由文化局出版。她對文化局打算拆掉,也很驚訝,認為當地廣場都是豬灶區域,若真的有礙交通,可後移到城腳媽廟前就好,不應拆掉。

台灣鄉土詩人吳晟在1977年曾以「獸魂碑」為題寫詩,全文如下「吾鄉街仔的前端,有一屠宰場,屠宰場入口處,設一獸魂碑-碑曰:魂兮!去吧!不要轉來,不要轉來啊,快快各自去尋找,安身託命的所在;不要轉來,不要轉來啊。每逢節日,各地來的屠夫,誠惶誠恐燒香獻禮,擺上祭品,你們姑且收下吧,生而為禽畜,就要接受屠刀,不甘願甚麼呢?豬狗禽畜啊,不必哀號,不必控訴,也不必訝異-他們一面祭拜,一面屠殺,並要求和平,這沒甚麼不對;不必哀號,不必控訴,也不必訝異-他們一面屠殺;一面祭拜,一面恐懼你們的冤魂,回來討命;豬狗禽畜啊,魂兮!去吧…」

縣府在廣場搭棚舉辦普度法會時,多名地方文史工作者趕來抗議,要求保存獸魂碑。長期關心彰化歷史建築的陳婉真晚上在臉書貼文,砲轟文化局想拆除是彰化人之恥,她指出,2011間她在寫二戰台籍老兵的故事時曾拍照並放在書中,證明台灣人連要宰殺的豬都要立碑祭拜。

陳婉真強調「歷史與文化是一個國家的共同資產,沒有自己的文化與史觀,國家當然沒有方向,這是當今本土政權的最大危機。」,很多網友留言聲援,也痛批文化局變成文化拆除隊。

文化局在臉書的「彰化縣文化局」專頁回覆,指出當地耆老表示今日獸魂碑樣貌是近年新建的建物,與日治時期建物之樣貌、地點位置與環境空間皆不相同,無須依文化資產保護法第15條規定保留。

文化局強調,獸魂碑地點屬縣有地,目前無人管理,只是考量當地交通和環境,準備規畫新建「獸魂碑」,要將「獸靈」依地方民俗遷移到溪湖鎮彰化肉品市場「合爐」後,由專人祭拜管理,當天舉行普渡祈福儀式,並無拆工程。

0615

政治人物需要什麼樣的道德標準?

我當立委時,堅持在名片上印出我的「三不原則」:不關說;不與官員交際應酬;服務不收取任何酬勞,雖然遭到部分椿腳反彈,我還是堅持印上以防弊。所以我的政敵雖然不少,卻沒有人敢講我操守有問題,頂多就是說我不合群,歹鬥陣。

即便如此,多年後我還是聽到一些當年服務處人員假借我的名義,向人索取回扣,甚至擔任司法黃牛等傳聞,太多人假借支持你,實際上卻利用你的職位偷偷去牟取私人的利益,這種人我最瞧不起!所以遠離政治圈,少和這些人來往,生活也自在得多。

不過,時至今日,社會對於這樣的行徑似乎認為理所當然,拜託立委出面請託,安排的助理公然要求抽取傭金,而且抽的成數還相當不低,似乎這是公開的行情?

我想起40年前台灣省議會一位黨外省議員,那時的越洋電話很貴,他因從事旅行社生意,利用省議會的電話和國外聯絡,電話費由政府買單,甚至連省議會的衛生紙都拿回家使用,讓一些知情的黨外人士頗感難堪。

現在看起來,這些行為簡直都是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事,整個國家都可偷,用個電話和衛生紙算什麼?安排見立委抽傭算什麼?

但我還是堅持我的老套標準,我也公開呼籲,不同意的請不要說你是我朋友,我的朋友不會做這種事!

180526

幾位台獨民主前輩,得知已高齡94歲的趙先生,在日治時期曾志願參與二戰的南亞緬甸區的軍事行動,也曾為日軍的行動,做出積極正面的貢獻,日本敗戰後,幾乎是最後1947年出才遣返回台的,不到兩個月後也成了228的受難者,特別來採訪他。當然也聊到到他一生的大起大落。但他為他的認同與價值做出最後的選擇,在台灣地位不明的情況下,他堅持他是日本人,絕對不是中國人。謝謝台灣老兵協助吳理事長、江教授、邱社長,更感謝特別由彰化專程至高採訪的婉真姊,還有協會的相關人員。
我和趙先生已互動一段相當時刻,我尊重他的想法,我也曾和他分享我堅持自己是台灣人,他也尊重我的想法,但他要我要做台灣人,先建立台灣國。是的,在中華民國體制下,以立場是非清楚分明的思維,以趙先生的說法是成立的,台灣要先建國,才會有台灣國民,才能名正言順說自己是台灣人。
要自稱台灣人,不只是投票就好,更要明確說出自己的訴求,要求自決公投的權利,用全民意志決定台灣建國,光明正大說出自己是台灣人。

180525

將帥無能,累死三軍!

二水鄉一名無賴欺騙尼姑侵吞廟產後,每天升五星旗唱義勇軍進行曲,堂堂「中華民國」彰化縣政府拿它沒輒,文化局長要去查看百年古廟算不算古蹟差點被揍,廟方只好北上監察院陳情。

地方父母官享有司法警察權,監察委員沒有,監察院的職權是行使彈劾、糾舉及審計權,並且可以對政府機關的施政提出糾正案;當然監委可以接受人民陳情。

然而,明明地方首長有權可以處理的,卻放任不敢處理,還要勞煩人民大老遠跑到監察院拜託青天大老爺主持公道,是要陳師孟監委來糾正魏明谷嗎?還是選舉快到了,選將用這種方法來做秀?

180424

葛智超是《被出賣的台灣》的作者,鹽月桃甫是以繪畫控訴總督府處理霧社事件的畫家,原來他們之間有這樣的交集。

台灣歷史之精彩,卻都是統治者不讓我們知道的真實故事。

180422

當藝術家遇到土包子

李梅樹紀念館是由李梅樹先生的兒子們靠著自己的力量,持續維持至今,李景光先生說,他們的年紀也都很大了,很擔心後繼無人,也不敢讓下一代繼續承擔這種責任,尤其是每年舉辦的梅樹月,對他們而言都是很沈重的負擔。

雖然如此,他們還是很認真的舉辦這項活動,今年的梅樹月他們特別展出日治時期的日本人畫家抗議霧社事件的畫作;也展出和李梅樹同一時期的顏水龍作品。

只是畫太陽,畫作卻分別遭到「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兩邊政府封殺--果然是兩岸一家親,文化水平之低劣不分軒輊!

20180421

一顆永遠的童心──懷念盧修一

我們都暱稱他為「盧仔」,叫太快就和台語的「鹿仔」很像。

他因為滿頭少年白,又來自充滿田園風光的台北縣(今新北市)三芝鄉,1992年他參選立委連任時,競選團隊以白鷺鷥為吉祥物,漸漸的,白鷺鷥也成為盧修一的代名詞。

他的人緣很好,每次選舉都充分發揮母雞帶小雞的作用,在台北縣成立「白鷺鷥連線」,幾乎只要能參加連線,當選機率就大增,他因此提攜了好幾位省議員、縣議員及國大代表;後來又成立白鷺鷥文教基金會,運作至今。

他屬新潮流系,在那個時代,新潮流比較沒現在那麼惹人厭,但黨內人士大家都心知肚明,盧修一是少數不讓人討厭的新潮流政治人物之一。

在第二屆立委選舉時,我們屬同一選區(當時全縣是一個選舉區),大家還是始終維持很好的關係,從未因為選舉而交惡,即便在立法院因為彼此看法不同偶有爭吵,但不會長久,吵過還是好朋友。

他在1983年因為台獨案被捕,裁定感化3年。

1989年鄭南榕自焚,我翻牆回來送行,接著一連串的黑名單抗爭中,他幾乎無役不予,他開車載著蔡正隆及羅益世等黑名單人士,被侯友宜強灌催淚瓦斯,就是那個時候,而當時的新潮流正為台獨聯盟的「遷盟回台」頭痛不已,明的暗的處處抵制,盧修一卻一直和黑名單人士站在一起。

我闖關回台後的抗爭過程,也讓新潮流相當傷腦筋,他們怕我太激烈又不聽話,卻又不便公開抵制,盧修一那時正準備參選立委,又因和張維嘉有私交,每次有事(例如我被逮捕)他都會出現,因而留下幾張他抱著號淘大哭的久哥的照片,令人動容。

那時我和久哥借住葉菊蘭家,盧修一回去後不久,拿了一個小獅頭到葉菊蘭家,看到久哥就把小獅頭拿出來左右搖動「弄獅」給久哥看,隨即送給久哥說:「這是我家的傳家寶,你要好好珍藏喔。」盧修一有時講話愛開玩笑,真真假假,我不知道那個獅頭是不是他的傳家寶,我真的一直好好珍藏,等安定後,就把它高掛在客廳牆上,而且多次告訴久哥那是盧仔送給他壓驚的傳家寶。

那年年底,他和葉菊蘭、周慧瑛同時投入選舉。葉菊蘭參選的意義不在話下,周慧瑛的丈夫蔡有全因台獨案被捕,新潮流規劃由盧修一和周慧瑛在台北縣聯合競選,分別是周慧瑛選省議員,盧修一選立委,著名的中和體育場那場黑名單人士郭倍宏現身又安然離境的場景,就是利用兩人的私辦政見會場現身的。

郭倍宏的第一首選是到台北市葉菊蘭的造勢會場,原本作好現身後就等著被捕的準備,總幹事李勝雄律師認為葉菊蘭當選已無問題,唯恐郭倍宏現身會造成一些不確定因素而婉拒,盧修一和周慧瑛則表示歡迎。郭倍宏那場現身秀為兩人的選情成功加溫不少。

三年後我們在立法院成為同事,有一次久哥到立法院旁聽,我特別把盧仔找來,我們一起在議場樓上合拍了一張照片,感謝他當年對久哥的照顧,久哥卻完全不理會,只顧和我撒嬌。

盧仔留學法國,或許也感染了法國人的浪漫,主要還是他的個性開朗,只要有他在場,聚會保證不會冷場。

他有時講話口沒遮攔,有一次我帶著久哥,他帶著妻小全家參加全歐台灣同鄉會年會,會後主辦單位租了兩部遊覽車,大家一起出遊,看了許多法國鄉間古堡,也經過景色迷人的地中海沿岸城市,在遊覽車行經尼斯附近的一個海岸時,導遊說該地是著名的天體營,盧仔立刻把身體靠近車窗說想下車和那些性感女郎一起戲水,奇怪的是他講這種話時沒有人會認為他有任何猥褻的意含,他的夫人及子女也只是笑笑而已,總覺得他是那種永遠童心未泯的大頑童,這是盧仔的特殊魅力。

幾年後當我返回彰化故鄉時才發現,原來像盧仔和我的屬性接近又在同一選區,同黨的兩人還能保持良好關係,這在其他縣市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可惜他在57歲的英年就離開人世,否則那時的台北縣長非他莫屬,也因而他的一跪得以造就蘇貞昌的當選。

盧仔絕對想不到的是,他走後多年,他所熱愛的台北縣,竟然極可能讓當年將他強開車窗強灌催淚瓦斯的賊頭當家作主,再開朗的盧仔這次恐怕也要留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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